陆行舟不可置否,“是吗?”
“当然……”
纪慈毫不犹豫地肯定,可脱口而出的话又仅说了两个字,脑袋就空了。脑海中回忆刚才解文胸扣的动作,注视着他略带戏谑与满足的笑容,纪慈这才反应过来,到底是谁解的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居然和他争论这个问题。
又被惹急眼,气恼地推他肩膀,“陆行舟,你放开我,给我手铐钥匙!”
“可是,你刚才已经……”
“我想洗澡!”屁股沙发都是湿的,他的血也干在身上一夜,难受死了。
“脱都脱了,做完再洗。”
他活脱脱一个无赖,大手抓住奶子就要俯身吻她。
纪慈抡起拳头,毫不客气砸向他的肩膀,又在半路生生刹住,满脑子都是惠行师父的叮嘱,伤太深已伤到神经。
若说昨晚捅伤,伤得是三分,那半夜不余力的锤他,至少伤他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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