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多,我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Alex半硬的阳具正贴着我的屁股来回磨蹭,他的一只手捏着我肿胀的乳头打转。「主人……天都未全亮呀……」我软软地呻吟。「从今日起,你见了我便要叫主人。」他在我耳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早餐吃什麽。「是……主人……」我红着脸应了一声,自己爬起来跪好,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他昨晚射了不知多少次,那根东西却只软了一阵便又硬起来,二十公分的红筋阳具在我舌头上迅速胀大,不到两分钟便顶到了我的喉咙。「乖……含深一点……」他按住我的头,腰身向前一挺,我呜呜地干呕,眼泪都挤了出来,他却只是抚着我的头发,任我把他整根吞进吞出。十多次之後他低吼一声,浓精全射在我张开的嘴里,我乖乖吞了下去,还把嘴角的残精舔得乾净。「不错。」他拍拍我的头,「去冲凉,八点送我回你家取行李。」

        冲凉时我对着厕浴那面巨大的镜子,才看清自己身上的痕迹:颈上有四五个暗红的齿印,胸上满是指痕,大腿内侧还沾着乾了的精液。我这个连恋爱都谈得草率的十八岁女子,昨晚一夜之间便被这个男人彻底改造了。想到以後每天都要这样被他干,我腿都软了,可心里竟又兴奋起来,淫水又不争气地流出来,在浴缸的水面漾开一圈涟漪。

        早餐是煎蛋、多士和鲜榨橙汁。他推过一张纸来:工作守则,密密麻麻一大篇,头几条是家务、服侍主人、屋里的事不准带出屋外。签名栏下面已经写好了我的月薪——八千,正是我跟母亲说的那个数目,彷佛他早知道我会撒什麽谎。「之前三个,分别是七天、十天和半个月。」他喝着咖啡,语气像在讲天气。「你是第四个。起码别让我再换床单。」我咽了口口水,握紧笔,把名字写得很用力。

        八点整,他开着一辆黑色房车送我回家。母亲在唐楼三楼的窗口望见车,还没等我上楼便冲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眼睛立刻红了。「香儿,人家的车送你回来?你到底做了什麽工作?」母亲声音发抖。「佣人呀,主人很有钱,对我好,包食包住,月薪八千,还有花红。」我背着Alex把谎说得溜滑。「八千?」父亲从楼道口探出半个身子,愣了半天,只说了一句:「那你要听人话。」我回房收拾了一个旧皮箱:两套替换衣服、几本旧字典、母亲硬塞进来的两罐菜脯。Alex靠在车旁等我,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什麽也没问。上车後他才开口:「以後没有我的话,你不准回家。」我愣了愣,点点头,把皮箱放进行李箱。

        临行前,他隔着车窗递给我一封信封:「这个月的薪水,预支。回程顺路买你要的日用品——屋里那些,是之前那个人留下的。」我数了数:一万多。「还有花红。」他发动引擎,「把主人服侍好,花红没有上限。」我把信封搂在怀里,想起母亲通红的眼睛和父亲那句「你要听人话」,忽然觉得它烫手。

        大屋比我想像中更大。他带我乘电梯上二楼,推开一扇房门:「这是你的房。」房间比我全家的房子还要大,梳化、书枱、连厕浴,衣柜里挂着六套一模一样的制服——白色紧身上衣、黑色超短裙、鱼网丝袜,连鞋柜里都是四寸的高跟鞋。「以前的人都穿这个?」我问。「以前的人都穿这个。」他重复了一遍,意思我听懂了:不是衣服选了她们,是她们选了这身衣服。「换上,八点半开工。」

        衣服是他当面看我换的——他说之前的人都是当面换的。紧身上衣把我的胸推出圆圆的弧线,裙长刚刚过大腿一半,鱼网丝袜在膝头有一处刻意的破洞。他上下打量,让我转身,又隔着丝袜在我屁股上抓了一把:「裙子长了一指,先算了。之前那个人,裙子比你短。」踩着四寸高跟鞋走大理石地板,我摔了一跤,他拎住我後颈把我提起来:「中午之前要习惯。摔了,会罚。」

        上午的工作是打扫、洗车、备餐。他坐在客厅看报,我跪在木地板上抹地,超短裙掀起来,鱼网丝袜包着的屁股就翘在他眼前。他看两眼报便伸脚过来,脚尖在我臀缝里划两下,我抹地的动作立刻乱了。「主人……会弄污地板的……」我回头。「那你舔乾净。」他头也不抬。我趴下去,把脚尖沾湿的那一小块地板舔了。午饭是他做给我的,他煮得一手好面,我吃得低头不语,他忽然说:「下午三点,书房。」不是问句,我也只能答:「是,主人。」

        十点钟洗车。我跪在车房外的阴影里擦轮胎,上衣被水泼湿,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他戴着墨镜躺在躺椅上,双腿伸展,我擦到他脚边时,他的脚尖溜进裙底,在我大腿根打转,我握着海绵差点泄出来,他只说:「继续擦。左後胎没有擦乾净。」我唯有跪回去,腿抖着把活做完。

        三点正我进了书房,他坐在大班椅上,示意我过去。「工作第一条:主人随时需要,你随时到。」他拉开裤链,阳具弹出来,我跪下去才含了两口,他便把我拉起来,让我趴在书枱上,扶着我的腰便插了进来。「呀……主人……书房呀……」我压着嗓子叫,怕隔墙有耳。「书房怎麽了?以前的人最喜欢这里。」他抽插又重又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淫水把书枱上一叠文件都弄湿了。他把我翻过身,我双腿盘上他的腰,他插着我一路走到窗边,那面落地玻璃外就是泳池,我在他的阳具上高潮了两次,最後软在书枱上,听他在我耳边说:「第二条:高潮时不准叫出声。」

        离开书房之前,他让我面向他坐进他腿里,坐在大班椅上,阳具半硬着,逐寸逐寸地磨进来的。「骑。之前那个人最不会这个,老是骑不好。」我摇着腰上下套弄,文件从书枱上一张一张滑下来,飘得满地都是。他捡起脚边的一份边看边欣赏我在他面前晃动的胸,忽然说:「你比之前三个都强。」我一慌,节奏乱了,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记:「专心。」

        晚上他请我吃了一顿饭,像正式开工的晚宴。饭间他问我家里的事,我答,他点头,忽然说:「九点以後,这座电梯只有我用。九点以後,你不要用。」我问为什麽。他放下酒杯笑了笑,没有答。我想起那面镜面般的电梯厢,想起楼层数字慢慢跳上去又跳下来,脸忽然发烫——夜里的电梯,是他的房间。

        八点他放下刀叉,说:「跟我来。」我跟着他走进客厅後面那座私人电梯,不锈钢的镜面墙把我们两个人都照了出来。「主人……要去哪里?」他按下最顶层的按钮,电梯上升,他一把将我按在镜面上,裙子掀到腰上,丝袜的屁股贴着冰凉的镜子,阳具从後面插了进来。「呀!」我叫了一声,他立刻捂住我的嘴,他忽然按了二楼,门一开一关。「叫什麽?你现在是女佣,不是模特儿。」他边说边抽插,镜面映着我失神的脸和我被他干得晃动的胸。

        电梯忽然在楼层之间停住,门缓缓开了一道,外面是值夜的保安,恭敬地叫了声「先生」。他没有停,照样抽插,在我耳边呵气:「不准出声。」我拚命咬住自己的手背,他插得又深又狠,我眼前发白,那保安像是要踏进来,门又缓缓合上了,电梯继续上升。到顶层时我的腿已经软成两团豆腐,他把我放下,整理自己的衣服,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走,去吹夜风。」

        他把我抱起来,我双腿夹住他,阳具插得最深,他扶着我一路干到电梯顶层的天台花园,在夜风里又干了我两次,一次我趴在他身上自己摇腰,一次他把我按在栏杆上从後贯穿,精液射进我子宫时,我整个人抖得像发了高烧。

        九点半,他把我放回电梯,自己却没有出来。「主人……」我腿软得站不住,扶着电梯壁。「今晚还没完。」他按下按钮,对我一字一句地说:「第三条——干完女佣,还要回电梯再战。今晚的第二个战场,不是你。」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我看见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口,对着镜面露出那种我在面试时见过的、猎人般的笑。

        我扶着电梯壁滑坐到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大屋静了下来,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身体里那点精液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下沉。过了很久,我才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云上。

        我拖着两条抖腿走回自己房间,才坐定,走廊尽头传来「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地下。跟着是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由远而近,还夹着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嗓音:「Alex!你回来了?我等你等了一晚!」那声音我认得,是母亲提过的大屋管理处那位姓周的太太,据说丈夫常年在外地。高跟鞋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停住了,门「喀」地一声开了又关。我竖起耳朵,隔着长长的走廊,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压低的呻吟,和一声沉得像闷雷的低吼。我低头看自己仍在滴着精液的腿,忽然明白:在这座大屋里,女佣原来只是电梯的第一个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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