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是真心答应的。
午后,许宣出诊,白素卿去查另一头的废渠,院里暂时空下来。薇欧拉顺着方才获准的范围去看退水口,回来时,在旧祠外遇见周老先生。
老人蹲在台阶上,正替一个忘了带祭帖的妇人辨名字。等人走了,他问她抄页可曾有用。她没有隐瞒法海的答复,逐句说了,连不许碰内阵的话也说得明白。
周老先生听完,只道:“那便不碰内阵。姑娘不放心的,不就是若有一页先松开,外头该怎样暂时镇住么?”
他从竹筒里又抽出一张小图。
这张比先前那张简单,只画外坛的石槽,旁边列着撤手、退步、沿水道回到河埠的次序。薇欧拉一眼便认出,其中前两处与救阿桃时用过的外围引魂图相同。
“这是旧镇物的位置。”老人指给她看,“有印的东西放上去,便能压住这一格。若只是试外槽,用空符也行,名帖不落进去,便接不到内里。”
薇欧拉没有接他递来的笔。
她先问:“那旁边这道,为什么连着名字?”
“领回名页,总要有人留个领受的记号。否则外头一推,里头不知这页该往谁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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