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顿。
这句话本来很寻常,他却说得像知道她为什么总要问伤,知道那不全是医馆里该做的事。薇欧拉一时找不到笑话他的由头,便将手松开,指指一旁的椅子,让他坐。
“走得热不热?”
“还好。”
“喝水?”
他点头。
她倒了一杯,推过去,又觉得自己过分殷勤,忙补上一句:“前堂有许多人,水总是备着,不是特意给你的。”
明觉接过杯子,抬眼看她。
“可这杯是你倒的。”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如今怎么这样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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