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照做,手却不肯离开。她替许宣抹掉唇边的血,抹完又有一点新渗出来,便用自己还算干的衣角压着,动作轻得像怕他皱眉。

        “许宣,出来了。”

        没有回答。

        “你看,我没有往内坛去。我就在外头,可外头也被他们改过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闭上嘴。

        这听着太像辩解。她没有资格在他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忙着把自己讲得没有那么错。

        于是她换了个说法:“是我没说清楚。图后面还有一张,我没拿给你看。”

        仍没有人答。

        明觉的手越来越稳,额上却慢慢有了冷汗。她看得见,却不敢再问,只将许宣的手拢进自己掌心,拼命想把那一点热度暖回去。

        “你不是说我说了,你就听么?”

        她声音很低,像两个人仍在医馆那张矮凳旁,只是他今日太累,不小心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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