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制作人这时候把我从控制台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隔音门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棉面,撞得门上一排轨道表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他先停住,停到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带新人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隔音门。」
他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门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蔡姓歌手这时候跪到廖制作人身前,跪得稳,主唱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耳机放到台边,放到很轻,耳机里那串鼓点还在响,响到台面一路震。
他张嘴,含住廖制作人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开嗓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廖制作人身上一路抖。
我们四个在录音室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LED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监视器画面全对着我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後头的隔音门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推得门上一排轨道表又滑下来三张,滑到陈姓编曲脚边,他捡起来,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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