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船长小腹跟着往里陷。
他指甲抓进船长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廖这时候跪到船长身前,跪得稳,做导览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船长那根露在阿山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检查灯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阿山在船长身上一路抖。
他们三个在潜水船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舱顶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壁上一整排深度表全对着他们,壁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汽笛在这时候被人按了一声,按得整条船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谁都没去关。
船长讲话像在念潜点,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提到阿山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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