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青色并没有变,腕间残留的旧印也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好人。可这回,站在外头的人不能只指着她,说一句妖,便把所有话都说完。

        陆道人辩道:“法师自家下的禁制,倒成了别人害她的凭据?”

        法海的声音没有变化。

        “禁制被借,我自会说明来由。你改阵取命,是另一件事。”

        “便不怕寺中问你,为何纵她出行——”

        “由他们来问我。”

        薇欧拉垂下眼。

        她仍旧生他的气。听见这些话时,心里却又有一点很难说清的酸,像一个她暂时不愿靠近的人,终于站到了她原先盼过的位置上。她不必因此把昨夜收回,也不能装作自己没有听见。

        明觉在她身边,把那份尚待补全的记录翻到最后一页。

        “这里,你还要补么?”

        纸上有一处,是她看见新封条,却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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