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不愿外人牵涉你身上的封印。许宣是凡人,我怕他来寺中,再被你带进此事。”

        “那你可以不许他来。”

        “是。”

        “可以说不准送,可以叫我重写,也可以当着我的面撕掉。”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你可以让我知道,是你不肯。”

        法海没有反驳。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短,连唇角都没来得及抬起来。

        “后来呢?”

        后来许宣已经见过她,白素卿也已替她导过雷伤。她与他们一起吃饭、坐车、进了清河镇。那条最初扣下信的理由,早已不足以再把纸留在袖中。

        “后来,我知道该还。”法海道,“却一再拖延。”

        “怕我生气?”

        “怕你问起为何扣下。也怕还给你以后,你便再不肯听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