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吐露的表达,不是谢净瓷想不想“嫁”给他。
而是让谢净瓷来询问,钟裕想不想做她的人。
他把自己视作谢净瓷的所属,谢净瓷才是拥有他的物主。
魏之淳难得哑口无言,又提到让钟裕入赘,婚后得跟谢净瓷一起回美国,魏之淳再买套大别墅,住她的房子。
钟裕原本还一副温顺好说话的模样,听到要和魏之淳同住,眉眼间的和气便淡了。
“我可以入赘,也可以跟小瓷姓谢。”
“但是姑妈,我和小瓷将来也有私生活。”
在魏之淳眼里,侄女就算恋爱谈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也不可能与钟裕有牵手之外的交集。
她拿起棒球棍就打钟裕,即使理智知道谢净瓷和钟裕睡在一起不会单纯只是盖着被子,但情感上,她仍然把谢净瓷当成孩子,而不是一个具有欲望和亲密关系的成年人。
钟裕的肩膀,被姑姑走之前打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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