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师母还要直白。

        谢净瓷垂下眼睫,拉了拉针织衫的袖子,两只手并到一起。

        他叫完以谢净瓷为主体的称谓,却又喊了她师母,“师母您知道吗,去年还有女生跟钟老师表白呢。”

        “结果好像是哭着出办公室的。”

        “大家都说老师看起来生人勿近,估计是训斥了那个女生。毕竟老师那么严肃,他应该最讨厌心思不在学习上,净想着谈恋爱的学生了。”

        谢净瓷张嘴否认:“不可能…他不会训斥学生的。”

        “钟裕不是那样的人,他很温和。这个应该是谣言。”

        “师母,你好了解老师,您和老师是怎么相知相遇的啊。”

        “我们可以知道你们的恋爱故事吗?会不会问您的太多了。”

        谢净瓷轻轻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