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拿谁补。」
何柏棠笑,笑声从喉咙里刮出来,刮得很慢。
「我补,从我薪里扣。」
「你薪早花完了。」
「花完也扣,扣成负的。」
苏建志在表上写字,笔尖划得很尖,划得我牙根发酸。
他写的时候袖口滑上去,晒痕又露出来,边界清楚得像条线。
那道线我昨天在顶楼看过,看过就忘不掉,忘不掉就别忘。
「教练,你昨天在场。」
「我在场,你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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