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奔向约好的KTV,在走廊尽头的小厕所里对镜检查自己。

        肩带虽然被导正了,衬衫领口还是皱着,我抽湿纸巾拚命擦颈上那一块可疑的红痕。裙摆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印,是小宴他们玩到我後来、怎麽也擦不乾净的那一处。我咬唇把裙摆往下拉,心里骂自己:刚才在公车上怎麽不乾脆跳下去?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两腿之间还黏黏地贴着一层他们的口水和自己的水,连内裤都没有一块乾的地方。

        「怎麽这麽久?」男朋友迎面走来,一把搂住我的肩,「人都到齐了,先罚你一杯。」

        他身上的微酒气让我恍如隔世。我勉强笑了笑,任他搂着往包厢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一阵怪异的酸软,像被谁用指节反覆碾过的地方还留着余温。

        包厢里闹哄哄的,男朋友把我按在他腿边,递来一杯调酒,伸手揽住我的腰。他的手掌贴上来,我竟像被烫到一样轻颤——刚才在公车上,四只手在我腰上、胸上、腿间轮流作怪,把我的皮肤弄得连自己的男朋友都不敢碰了。

        「你脸怎麽这麽红?」他贴近我耳边问,「很热吗?」

        「嗯……有点。」我赶忙把脸别开,灌了一口酒。酒滑过喉咙,我却尝不出味道,只记得舌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咸腥的气味,是小望毫不害羞埋进我胸前的那张嘴。

        玩到第二轮,他们转起瓶子,瓶口一停,正对着我。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主持的同学笑得贼兮兮。

        「真心话。」

        「说一件你男朋友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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