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想,未亡人这三个字我在酒店听妹妹讲过不下百次,她们说这三个字时是在报价,而她自己大概从来没想过,她身上这层素色对别的男人来说其实是一种邀请。

        我去的那天她穿一件洗到发白的宽T,下面一条黑色长裤,脚上拖鞋。她女儿去同学家过夜,屋里只有我跟她两个人。阿宏在电话里交代,说浴室的热水器坏了,婶婶这半年都是用烧水洗澡,请我顺便看看,我这人从小爱拆东西,修个热水器不算难。

        问题就出在那个浴室。

        那是间老式浴室,磁砖墙,蹲式马桶,莲蓬头在左边墙上,热水器挂在右边高处,空间小得转个身都要侧着。我搬了板凳站上去拆外壳,秀姑就在下面帮我扶板凳,还得替我递螺丝起子。

        六月的南部,屋里没开冷气,她怕我热,一直拿条毛巾帮我擦脖子上的汗。我站在板凳上,她站在我腿边,擦到後来她整个人几乎贴在我大腿旁,我一低头就能看见T领口里那两团白,因为她没穿胸罩,乳房的形状就那麽垂在布料底下,连乳晕的边界都隐约看得见。

        我修到一半要蹲下去关水阀,板凳放下来,我蹲在莲蓬头下面检查管线,她蹲在我旁边帮我拿手电筒。她蹲下去的姿势让那条长裤紧紧贴住她的屁股,我眼角一扫,就看见裤裆那块布料深深凹进去,凹出一条湿了的深色痕。

        我当时以为是水管漏水溅到她,後来才发现不是。

        她伸手过来要替我擦脸上的水,毛巾从我额头擦到下巴,再擦到脖子,她擦得很自然,像长辈对晚辈那样。可她的手在我胸口停了一下,因为我T底下硬了,硬得顶起一个明显的尖。

        她若无其事地把毛巾往下移,擦我的肚子,然後擦到我的裤裆。

        那条毛巾就那麽压在我半硬的鸡巴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慢慢擦了一圈。

        我全身的血往那儿涌,鸡巴在她手里撑起一个清楚的形状。她手没有拿开,反而用掌心托了一下,像掂重量那样掂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看我,眼神很平静,脸却红到耳朵。

        她问我,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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