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能模糊地感觉出,这是下午他遇到过的那支队伍。
但,也许是因为变得安宁的吟唱声,也许是变得古朴的手鼓和铃声,给人的压力并没有那么大。
林国栋按捺不住,透过门缝悄悄看了一眼。
门外已经不是林家老宅,而是一处绝对黑暗、地面充斥着雾气的野外。
一轮金月高悬于天,却像是压迫在离地极近的地方。
高大到看不清脸庞的乐官们换了器乐。
没有再使用重奏时如管风琴般震撼的唢呐组,而齐齐换上了半人大小,红框白皮的宽扁手鼓。
咚!
画着脸谱的神官队伍,在扁鼓的敲击中,从绝对的黑暗中走出。
提着灯笼的、穿着云肩袒胸露乳的、还有高大的纸扎骨塔,重重叠叠地让人一眼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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