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七十九、
赵令月不顾殿前失仪,将明希公主拖拽至殿中,明希公主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既不敢看父皇和母后,更不敢看身旁的三哥哥,她只是求救似地攀着赵令月的手,连声哭唤着“书宁姐姐”。
“赵书宁!”赵羽诚没想到赵令月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顿时朝她怒喝,然而赵令月伸手一把抹开眼角的血与泪,目光坚定地看向赵羽诚朗声道:“父亲,事已至此,你还要一错再错,还要将赵家害成什么样!”
“此事又与你何干!”
“因为我娘——我娘她……跌进池中,当、当我……救上来的时候,”赵令月看着自己那一直高高在上的父亲,语气充满了悲戚,“她已经没了气息。”
在听到赵夫人溺亡的消息后,赵羽诚痴了一瞬,旋即脸上血色竟失,没了刚才的气焰,整个人像是失了心气般瞬间跌软在地。
看着赵羽诚这个样子,赵令月闭眼深吸一口气,这才继续转向陛下等人:“当初持玉道长与三殿下夜会一事究竟为何,明希公主再清楚不过。”
“什么?”季祈明愣了一下,“和明希又有什么事?”
明希公主也有些茫然地看向赵令月,结果一道冷意顿时刺入骨髓,连忙回头看去,在对上颜淮的目光后瞬间吓得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扑向赵令月,赵令月见她忽地吓成这样,心里还是不忍,连忙跪下抱住她安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哥哥说让我拿母后当借口,将颜子衿叫去母后侧殿,其他的就不用我管——”明希公主躲在赵令月怀里哭道,“梁母妃说让颜子衿嫁给三哥哥,颜家都不敢动手了,哥哥说这样谨玉就不会获罪,就能让他娶我了……”
皇后等人听罢立马一旁的梁贵妃,对方从头至尾就静静跪在地上,既不打算挣扎也不打算辩解,直到这个时候,她也不过是微微抬眸,神色一如往常般开口:“臣妾确实是这样说的。”
“将明希公……将明希公主和梁贵妃押下去,择期审问。”季祈明语罢,便有人上前将梁贵妃扶起带走,梁贵妃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甚至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季祈云和赵羽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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