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蔷将玉佩放入掌事姑姑的手心,“劳烦姑姑交由太极宫的宫人,请陛下过目。”顿了顿,嫣然一笑,“就说周蔷求见,想与陛下叙一叙三年前的旧情。”
掌事姑姑惊得差点没拿稳玉佩,仔细审视周蔷。
只听闻这位是前朝的宠妃,她竟与新帝还曾有上一腿?
三年前,新帝刚继任河东节度使,奉圣令进京,周蔷年十五,初入旧帝后宫。
莫非是那时有了首尾?
掌事姑姑恭敬地收好玉佩,笑道:“奴婢一瞧,娘娘就是有大造化的,果不其然,贵人自有贵相。”
周蔷脸不红、心不跳地听着赞誉,笑道:“有劳姑姑费心。”
掌事姑姑连夜给她从大通铺换到单人间,点心茶水都换了顶好的。
周蔷晚上给十指涂好药膏,躺在温暖的床上,心里有一点忐忑。
但愿萧度不要拆穿她。
两人只有玉佩缘分,并无私人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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