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设了信托,总金额是那位名画家画作拍卖价格的十倍,数不清的八……数额实在太大,导致温雪对此一直没有概念,蒋钦觉得这个数字特别好,和她一样都是旺他,并号称要将她以后所有的作品全部垄断,温雪有些汗颜,这人有时候也挺幼稚的。

        一天下午,温雪在整理画室时找到一幅画像,里面是一位孕妇的侧影,她从未见过这位妇人,心口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不是疼,是更钝、更沉的东西,像有一块石头从极深的地方翻上来,砸在胃里,溅起一阵酸涩的浪。

        极为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踌躇间,思绪被控制般骤然慢了下来,温雪问阿秋,“她是谁?”

        阿秋支支吾吾,“这是蒋先生朋友的妻子李太太,听说温小姐您会画画,来做客的时候您给她画的。”

        是吗……

        温雪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温小姐,该吃药了。”

        阿秋接过柔姑手里的水杯递到温雪手里,药丸顺着咽喉缓缓流到胃中,温雪吃了药很快就会入睡,日子也就如此平淡而安稳地过去了。

        七月半,在东山采风途中,温雪带回一只很是亲人但瘸腿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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