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雪震惊的视线里,红酒瓶口倾斜,深红的酒液如鲜血般倾泻而下,先是浇在她鞭痕累累的胸口,酒香中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然后顺着小腹流淌,浸湿了她的耻骨和阴阜。凉意与灼痛交织,她本能地瑟缩,却被他按住肩膀,无法逃避。酒液渗入伤口,刺痛如针扎,温雪低低抽泣,身体在酒渍中颤抖。
“别动。”
蒋钦的声音低沉,俯身吮吸她身上的红酒。
“有你的味道。”
变态。
“在骂我?”
温雪疲惫地瞪大眼,他怎么知道,赶忙摇头。
蒋钦嗤笑,解开她手腕上的铁链,把她翻了个身,金属的叮当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男人已然压上来,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灼热的性器直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一挺腰便狠狠贯入。
“哈啊——”
温雪仰着头叫了出来,粗大的入侵者如铁杵般碾压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在红肿的摩擦中点燃余烬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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