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温雪的意识也如一叶孤舟颠簸着沉没,最后画面聚焦在少年鲜红的血和蒋钦鞋尖下的尘土。红黑交织成一张网,将她拖入黑暗。

        她以为那是终点,以为痛楚会悄无声息地散去。可没多久,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紧接着一股冰冷的窒息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惊醒,肺部如火焚,喉头堵塞成铁箍,水灌入鼻腔。

        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扔到泳池里。

        蒋钦一次又一次强行按着她的头没入泳池水中,不容喘息,不留余地。

        开始她痛苦地咳嗽,涕泗横流,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施救者的臂膀,乞求那双手拉她上浮。

        可她的施救者同时也是施暴者。

        蒋钦面无表情地俯视她,凝望她。

        有那么一个瞬间,温雪想蒋钦是真的想让她死的。

        可死有什么不好呢?应该会很安静,她喜欢安静,于是她不再挣扎,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可蒋钦不如她所意,下一刻她被男人拽出水面,掰开她的嘴强行给她渡气。

        空气再次回流到肺部,温雪剧烈咳嗽、喘息,她双眼通红地望着男人,真是个变态,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吮吸掉附着在她脖颈里快速跳动的动脉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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