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智稍稍回笼时,她已被重重按倒在那张临窗的小榻上。
海桑欺身覆压下来,单手将她的两只细腕反剪,死死扣在头顶上方。海桐本能地挣动了两下,腕骨被他生铁般的指节箍得生疼。
海桑垂着眼,单手掐住她散乱的腰带,手腕骤然发力——“刺啦”一声撕裂轻响,腰带崩断,繁复的衣裙被他一层层剥去。
冷空气骤然激在皮肉上,冻得海桐周身泛起细小的栗粒。她屈起膝头,发狠般直朝他下腹顶去!海桑甚至连眼皮都未眨一下,精悍的大腿如铁闸般沉沉压覆下来,生生将她的膝弯分折推开,蛮横地钉死在小榻两侧。
他单膝跪在她两膝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目光自她被逼出水光的眼尾寸寸下移,刮过咬出血痕的下唇、急促起伏的锁骨,最终落在毫无遮掩的大腿内侧。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存,阴鸷、饥渴,像巡视着一件早已被他烙上私印的禁脔。
下一瞬,他压覆而下。
温热粗粝的齿尖咬住她颈侧最单薄的嫩肉,顺着颈筋一路往下碾磨啃噬,留下成片猩红滚烫的痕迹。海桐整个人剧烈战栗,喉咙深处被挤压出一声碎裂的呜咽。
海桑喉间溢出一记极低哑的笑声,滚烫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里:
“抖成这样……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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