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师父老周归格抽插舔穴足交灌精群交
明日接十二桩,十二接不住,换人守,换回来的那个。
回来的那个是师父老周。
他昨夜到的。他没进门,他站在门口,手里一只化妆箱,箱角磕破了。他讲:「我回来了。」我讲:「你走那年我十六。」他讲:「你今年十七。」我讲:「谁算的。」他讲:「底层算的。」
规矩:师父教的不是脸,是手。师父的手在我手背上教过三年:粉底三压,眉一笔,唇两勾。规矩:师父的手不算桩,除非师父的手往下走。
白天底层没有白天。牌上写:接桩十二,守的老周。馆长的字硬,笔画像刀刻。红罩不摘。
小满睡在我床边地上,头枕着我的脚。他讲:「阿凛,你脚心的精乾了,我给你舔。」我讲:「规矩不出声。」他讲:「你出,我不记。」他舌头凉,舔我脚弓。规矩:舔脚不算桩。
师父坐在格边椅子上,擦他的化妆刷。他讲:「你穴在响。」我讲:「穴不出声。」他讲:「我教过你不出声。」我讲:「穴不是我教的。」他没答。
三更,压缩机停一拍。穴里往外冒精,昨夜灌的,没咽净。我腿根湿了。师父低头看。他讲:「你漏。」我讲:「规矩不漏。」他讲:「漏了咋算。」我讲:「算你守得松。」
他站起来。他把化妆箱放在地上,把刷子一支一支摆好。他讲:「规矩:守夜的查身,不算桩。」他把我的膝盖分开。他拇指粗,指腹有粉底的茧。
他擦我腿根,擦到内踝,擦到膝弯。他擦到穴口。穴红肿,穴唇翻着一层,穴口圆着,昨夜拳交撑的,合不拢。他讲:「谁撑的。」我讲:「记在牌上。」他讲:「牌上没写手。」他讲:「我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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