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舔穴缝里那个自己开口交租
天没亮,砖地上那五只手不爬了。第五只——我小腹缝里递出来的那只——指头底下长出一截胳膊,胳膊底下连着半条肋,肋上挂着皮,皮上一根毛没有,白得像墙里的砖。手还是手,指头细,指甲缝里全是砖灰。我讲:「身子在缝里长,长到几层了。」小杏已成年,她跪下去把耳朵贴在那半条肋上,听了一阵,讲:「太太,心跳在他肋里跳,也在你肚子里跳,两处一个拍子。」我讲:「我肚子里三个,他肋里一个,凑起来是四个。」小杏不讲话,把她小腹上那道缝里的只手按在那半条肋上,两只手贴严实了,指头交叉着扣住。
王老六辰时到,这一回没带算盘,带一只空账本,账本上一页纸没有。他在门槛上坐下来,讲:「太太,我今日不催,我等。」我讲:「等什么。」他讲:「等缝里那个自己出来交租。他出来了,我这一月的账就有落处;他不出来,我坐到日落。」我讲:「坐得住吗。」他讲:「我催了二十三年,坐一日算什么。」他把空账本摊在砖地上,账本正压着那五只手爬出来的水痕。
墙缝里陈四那根还伸着,冠头上的砖灰干了一层,硬得往上翘,翘得跟墙眼平。小满已成年,跪在墙根,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就是灰多了。」小跨两只大脚从旁边挤过去,脚心朝上,脚弓夹住那根的根,脚趾一根一根收紧,足交捋得墙眼里头一声一声闷响。陈四从墙眼里探出半张脸,脸上一道砖灰一道白,他不会讲话,只会抖。二娘拿锈钥匙敲那根的冠头,敲三下,敲得它更硬。她讲:「这屋里最硬的一根不在人胯里,在墙缝里。」
头一房太太跪到我腿间,拿舌头舔我骚穴。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到我失禁了,尿淌进她嘴里,她一吞一吞咽下去,讲:「太太,你尿里也是甜的,跟二十三年前一个味。」小杏爬过来跪在我另一边,先舔她亲娘的骚穴,再把她亲娘胯里那条肉含进喉咙,上下捋她的舌头。她抬头讲:「娘,你舔太太,我舔你,咱们一家三道缝一个舔法。」我讲:「一家三道缝,舔的人全是一家的。」头一房太太讲:「一家才舔得干净。」
午时前后我身上开了三处。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抽插起来又深又稳;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双龙一起动,前面顶前面喊,后面勾后面喊,两头的水淌在砖上。挑水的把我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三条缝,鸡巴在三条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算盘刘没算盘了,用手指头在砖上划杠,划到第七道我射了,他讲:「太太,第七回。」王老六讲:「这一回记在谁身上。」算盘刘看那半条肋。
王老六到底还是催了一桩。二叔被他从门框边拖过来,裤子扒到脚踝,胯里那道疤露着,疤上那道缝张着,缝里那只手朝外够。二娘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二叔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二叔喊,塞到底二娘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二叔两条腿发抖。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二叔后腰,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足交换成二叔挨。二叔喊:「太太,我替我哥交这一桩。」我讲:「你哥在墙里,他交不了,你替他挨。」
我小腹那道缝到午时开到底,缝里那条肉整条递出来,白,湿,边上带砖灰。二娘拿锈钥匙探进去,一转,我射了,失禁的尿冲在她手背上,钥匙在她手里也湿了。跟着出来的是那半条肋底下的东西——两条腿,一个屁股,肚脐上一缕砖灰当脐带。身子落地不哭,开口第一句讲:「交租。」声音像砖磨砖,跟陈四一个样。灶房里没人讲话。我讲:「两个月的身子,落地就会讲话。」二娘讲:「这屋里的种,先会讲话后会爬。」
日头正中,灶房又开成一处群交。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陈四从墙缝里出来的那根,二娘那根抵着二叔的后穴口,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小砖,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小杏已成年,她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奶缝里,那半个身子趴在砖地上,嘴里含着第五只手的一根指头。十张嘴换着用,账还是一样记不上。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淌在砖上,淌进那孩子肚脐上那缕灰里。
王老六把空账本翻过来,摊在我射过的那摊水上。五只手一起按上去,砖地上印出五个手印,手印里全是灰。他讲:「太太,五个手印,四个心跳,三个父,一笔账。」我讲:「那是你的事。」他讲:「我换个数法——不数钱,数缝;不数人,数手。」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笔,笔尖蘸我穴口淌出来的水,在账本第一页上画了五道杠,五道杠连成一圈,圈中间空着。
日落前末了一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前任的整只手在外头按着穴口,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他一股一股往里灌,灌到第九股,那孩子爬过来,拿嘴接住穴口冒出来的精,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抬起头,讲:「爹的精。」阿泰两条腿一软,坐在他自己裤子上。我讲:「他喊你爹。」王老六讲:「太太,这一笔我记不记。」我讲:「记在他自己名下,他刚落地,他自己认。」
夜里小杏的锁骨疤裂开了。她坐在砖堆上脱了上衣,锁骨底下那道旧疤自己张开,疤里递出来的不是手,是一把钥匙——锈的,带着猪油味,跟二娘那把一模一样。二娘把她那把从怀里掏出来,两把钥匙对在一起,齿对齿,严丝合缝。二娘讲:「一把开墙,一把开人。」小杏讲:「太太,两把都在我身上长的。」我讲:「你身上长的东西,你亲娘晓得。」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小杏锁骨上,听了一阵,讲:「钥匙底下也有心跳。」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十个,加上砖地上那半个身子和五只手。钥匙插进我小腹那道缝,一转,开了,里头空的,空的里头四个心跳。我讲:「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几个父,我全数清了。」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不催人了。」我讲:「那催什么。」他没讲话,看那半个身子往墙根爬。王老六在门框上站到末了,讲:「太太,明日我带账本来——催那个自己出来的。」那孩子爬到墙根,把嘴贴上陈四那根,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如今也在他的喉咙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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