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他不敢让任何人看见的那一面，都要在这具怯懦的身子上发泄出来。
他想起新婚之夜，喜帕下那张精致而茫然的脸，想起第三日敬茶时，她跪在桌案前，衣领被拉开，露出的肌肤上还留着他前一夜留下的痕迹，想起她被他以“检查身体”的名义按在桌上，手指探入她身下时，那咬着唇不敢出声、泪珠一颗颗滚落却不敢反抗的模样。
想起那些漆黑的夜里，他蒙着她的眼，堵着她的嘴，一次次进入她的身子，听她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呻吟、颤抖、高潮，却始终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
而她白日里见了他，依旧怯生生地喊一声“公爹”，低眉顺眼，端茶递水，对他所有的“关心”和“检查”都乖乖配合，从不敢多问一句。
高元修的鬼身微微前倾，冰冷的魂息拂过洛宁珠的后颈。
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动白纸灯笼，在夜色里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揉了揉眼睛，转回去，继续烧纸，纸钱扔进火盆里，火苗舔着纸页，映着她哭红的眼和苍白的脸。
高元修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乖儿媳，公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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