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摇头。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住,就算要住,小一点才好,温馨有安全感,她不喜欢大房子。裴意也没说要一起住,而且她三天两头在出差,还不是她一个人。

        没想到裴意接着说:“明天收拾一下,让张秘书去帮你搬东西。”

        司眠烦死她了,这个人一点不让她考虑,房子的事还没说好,搬家的事已经安排上了。

        她被裴意抱着,没什么威慑力地抬头瞪了她一眼。

        “既然是我的房子,”她下巴微微扬起来,把裴意圈在她腰上的手一根一根掰开,“那谢谢裴总送我回来,太晚了裴总请回吧。”

        裴意的手下一秒又环回去,比刚才收得更紧,她把脸埋进司眠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

        “我好困,”裴意语气软下来,像是在撒娇,“你收留我睡一觉吧。”

        司眠低头看着裴意的发顶,看她后颈露出的一小截抑制贴的边缘,看她因为弯腰而微微弓起的背脊。

        她想起裴意眼底的红血丝,想起闻到她身上那股已经很淡很淡的信息素,山顶的风被时差和长途飞行磨得只剩下最后一点凛冽的余味,更多的是疲倦,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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