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他神色平静地颔首，没有半分落井下石的苛责。
“打从小时候起我就疯狂地迷恋着你，总觉得你耀眼得就像星辰，是所有长辈口中完美无瑕的骄傲……”
她自嘲地扯起嘴角，贪婪地描摹着他线条优越的侧脸轮廓。
“那一次我和堂哥真的不是故意把你推进水里，可后来发现你失忆了，我便鬼迷心窍地顺水推舟霸占了救命恩人的名分，我其实骨子里坏透了。”
她破涕为笑，试图用自虐般的坦白来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我信你是真的迷恋过我，也信你确实满肚子精明算计。”他坦荡地点头应和。
“你过去对我好得无可挑剔，甚至远胜过我那对冷血的父母，在林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冰冷名利场里，只有你给过我一丝虚幻的真诚。”
她说到动情处泪如雨下，哽咽着意识到自己彻底弄丢了世上最温暖的避风港。
“说实话，我谈不上什么恨不恨，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得有些可悲。”他的语气自始至终波澜不惊。
“可悲？”她呆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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