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不知什么时候矮下去了,柴烧成了炭,炭是红的,红光从灶膛口淌出来,淌在灶房地上一片,淌在阿春那只光着的脚上。她脚趾头在红光里蜷起来,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一跳一跳。

        "又要来了……"她说,声音抖得只剩气音,"我、我不行了……"

        "再来一回。"隼人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按到底,不动,让她自己绞。

        "不动、你不动我更……"

        "你自己绞。"

        阿春整个人抖成一团,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抽得她整个人往下坠,隼人掐着没让她坠下去。她穴里那股绞劲一层一层叠上来,叠到顶,她"啊"的一声没叫出来,全化成一声长长的呜咽,两条腿一软,让隼人掐着腰吊在灶台沿上,大腿抖得像打摆子,指甲在他后腰上抓出四道红痕,小腹抽筋一样地跳,穴里一股一股地热起来,裹着他往里吸。

        她泄了第二回。泄完她整个人往下滑,隼人把她托住,托住的时候他自己也到了,掐紧她的腰,往里头顶到底,抵着那块最软的地方,小腹一绷,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射在她后腰上,射在她围裙后头那一截白腰上,顺着她腰往下淌,淌进围裙的褶子里,淌到围裙下摆,滴在她那条褪到脚踝的裤子上。

        "呀……"阿春软着嗓子叫了一声,整个人往隼人身上塌下去,脸埋在他肩膀上,肩膀抖,两条腿挂在他腰上抖,脚趾头在他腰侧蜷着,半天松不开。

        灶房里全是水气、柴烟、酒、和那股精液的味道。灶膛里的炭"啵"地爆了一颗火星,落在地上,灭了。

        阿春先醒过来。她从隼人肩膀上抬起头,头发全散了,糊了一脸,她拿手往脸上一抹,抹完低头看自己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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