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借宿寡妇家灶房后入中出
雨是从半山腰上下起来的，先是几点，砸在石板上蹦起来，后来干脆整片塌下来。乙木隼人走在最前头，蓑衣早湿透了，贴在背上像剥不下来的皮。他今年二十三，已成年，乙级剑士，脖子上挂着队里的牌，牌被体温焐热了，贴着锁骨一点烫。
后面跟着矢野源三，丙级，十九，已成年，一路都在骂。骂雨，骂鬼，骂队部那帮坐办公室的，骂那条该死的山路，骂自己那双泡烂的脚。骂到后来嗓子哑了，就开始哼哼。
"哥，还有多远啊。"源三说。
"村口。"隼人说。
"你咋知道是村口，你眼睛瞎成这样还能看路？"
"闻见柴火味了。"隼人说，"还有猪食。"
"猪食你也闻得出来？"
"饿的时候什么都闻得出来。"
源三就不吭声了。他饿。隼人也饿。那只鬼缠了他们两天两夜，追到山沟里才砍下来，砍完天就黑了，两人连口热的都没捞着。鬼的灰让雨一冲，顺山沟往下淌，淌一路白一路，看着怪恶心。
村子小，几十户人家挤在山坳里，雨天家家关门。隼人敲了三户，头一户不敢开，第二户说家里挤不下，第三户的老太太隔着门缝看了一眼，说："往前头走，阿春那儿宽敞，她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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