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数?」
「躺在床上没事干,」他说,「就数了。」
她笑了,笑得肩膀直抖。这个男人,连这个都要数,连这个都要量化。她的指尖继续往下走,走过他的腹肌,走到他的胯上,那里也有一道,是她昨天晚上在极限的时候抓的,就在那根东西的根部旁边,很险的一刀。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停,然後往回走。
他的手落在她的臀上。
隔着棉衫,他捏了一把,捏得很实在。那两瓣被他掌印过的肉在他的手底下绷紧,又弹回来,紧实的,会回弹的,全是这两年健身房里一磅一磅练出来的肌肉。他又捏了一把,验收似的。
「干嘛。」她瞪他。
「验货。」他说。
「你他妈,」她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压不住,「是个好用的炮友。」
「炮友,」他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这个定位,我收。」
「收了就好。」她躺回去,跟他并排躺着,两个人隔着一掌的距离,看着天花板。灯昏昏的,房间暖暖的,她刚泡过澡的酸软还在身体里泡着,被操开的每一处都在低低地发着热。这样躺着,其实挺舒服的。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警觉地把它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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