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在什么时刻‘看见’我的?”

        顾西恩这次思考的时间比以往都要久,似乎把脑海中飘散的思绪理成一股绳要耗费很大的力气,最后无奈地笑了:“我很难讲。记忆中有许多这样的时刻。最开始应该是在湖边,你说‘顾先生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答案’的时候。”说完看到徐宝城还低着头,“被人当面说这种话很难为情吗?”

        “会害羞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礼尚往来,我今天可以提问吗?”

        听到‘礼尚往来’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徐宝城抬起头:“您真的有在好好记下对方说的每一句话以备不时之需啊。”

        “这是称赞吗?”

        “算是吧。”徐宝城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您想问什么?”

        “小城为什么把比赛门票放到我的口袋里?”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公寓楼下,顾西恩牢牢握着徐宝城的手:“不许临阵脱逃,要站在这里好好回答完才能上去安心睡觉吧。”

        透明洗衣房的灯还亮着,其中一台机器仍在沉默地运作,滚筒不停旋转。

        “现在说的话顾先生可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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