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体内那根烫得发吓人的肉柱完全退出去,营帐的厚重帘子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掀开。
外面狂暴的夜风趁机卷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扑了进来,却吹不散你身上那层细密黏腻的香汗,反而让被热气蒸得通红的皮肤起了一层娇颤的鸡皮疙瘩。
来人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挂着滴血的佩刀,身材比沈骁还要高大魁梧上一圈。
那一双宽肩膀几乎能把账门给挡个结实,面容冷硬得像是干年不化的冰块,右侧眉骨处还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更增添了几分嗜血的凶狠劲儿。
这是漠北营里的先锋猛将,阎烈。
他手里本提着一份刚送达的战报,一进帐,那双野兽般锐利的眼光就直勾勾地撞上了软榻上的香艳画面。
此时的你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沈骁怀里,双腿无力地往两侧敞开着,娇嫩的小穴被刚才那一阵疯狂的暴顶撞得微微红肿发胀,肉缝里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浓稠体液,顺着修长的大腿根流得满处都是。
阎烈的眼神在接触到你那张酡红失神的面容,以及那张被撑得无法合拢的娇嫩肉缝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喉结剧烈地上下来回滚动,他甚至连手中的战报掉了都不知道,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那高高鼓起的一大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将紧绷的裤档顶出了一个夸张到了极点的弧度。
“老阎,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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