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外夜风如嚎,刮得厚重且粗粝的牛皮帐篷猎猎作响,却丝毫吹不散这营帐里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粘稠热意。

        你半躺在垫着兽皮的软榻上,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朱红宫锦长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

        领口大开着,露出颈项下大片雪白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隐隐晃动的半边圆润发胀的酥胸。

        两只娇软的粉果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你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就在半个月前,你还是朝堂上权倾朝野、把控朝政的骄纵长公主。

        只可惜棋差一着,皇权争夺败落,那个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新帝,不仅亲手废掉了你引以为傲的一身武功,更下了一道无比阴狠毒辣的旨意。

        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直接扔进了大凉最凶残、最嗜血的漠北虎狼营,让你沦为这三军将士解闷受用的营妓。

        可新帝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没了那一身凌厉武功的你,在这狼窝虎穴里非但没有被折磨得求死不能,反而被这群满身糙肉和蓬勃荷尔蒙的军营悍将们,滋润得浑身透着股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媚与荡意。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打破了营帐内的沉寂。

        你微微抬起失神的眼眸,入眼的是一双沾满风尘与血腥味的皮革战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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