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安看着祂。
一个七岁就闹海、剔骨还亲、莲花重塑、封神伐纣、当了几百年神明的三太子——在祂的圣诞千秋这一天，站在一个用气球搭起来的临时DJ台旁边，穿着沾了奶茶的T恤，拍着一个大学生的肩膀说「谢谢你」。
他忽然觉得，来太子宫打工，好像也不是那麽倒霉的事。
「不客气。」他说，「明年还办吗？」
三太子歪着头想了想。
「办。」
「那明年我当你经纪人。」
「什麽是经纪人？」
「就是——帮你管活动、谈合作、争取更好资源的人。」
三太子眼睛一亮。
「那我当你的艺人？」
「你本来就是神明，比艺人还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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