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碧天看着你因为笑着而露出的尖利虎牙,想起那晚这颗牙咬在他下唇的刺痛感,看着你的手,想起那晚你和他十指相扣,或是攥紧他衣领的感觉,听着你的声音,想到你接吻时的轻哼,你的喘息。
他忽然想到那句歌词,
就是想你想情想欲
想到盔甲全被褪去
他无法不想你,你是给予他快感的厄洛斯,是掌管他对美全部想象的阿弗洛狄忒,他无法不把从垃圾堆里翻出的旧书里的一切瑰丽词句全部拿来描绘你的万一。
他痛恨你。
你完全毁了他的平静生活。
当他从后排看向你,看到那个你仍戴在手腕上的手镯,想要像手镯禁锢你的手腕一样把你禁锢起来。
在规律里,在平静里,在完全可以预计里,白天,他披上人皮出门,晚上,他回来,就变成不可名状的东西和你交配,你会憎恶他,还是挑起眉毛欣赏他的疯狂?
“对,我在和魏邰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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