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的阴道软滑不已,蛇信子伸了进去,尖端的分叉肆意拨弄穴肉,像是羽毛扫过,里面瘙痒得想狠狠挠一挠。
教堂的门在这时候被推开,裴于秋迷乱的灰眸清醒过来,费劲地扭头看过去。
意识到自己现在裸着,还被蛇摆出这种姿势,而且来的人还不一定能解决王蛇,裴于秋到嘴边的“救命”都咽了回去。
蛇信子退了出去,他堪堪合拢腿,被蛇群围住,只露出个脑袋。
来人走到了月光下,离他很近了,那些蛇如同见到了天敌开始四处逃窜,王蛇的尾巴仍圈着裴于秋的腰不放。
“齐……荡?”
少年抬抬手,王蛇放开了他,从地板滑动到十字架后消失。
“啊,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被蛇盯上的小可怜。”齐荡语气愉悦,一步步朝着瘫坐在地的裴于秋走去,“你似乎,有两套生殖器官?”
裴于秋的姿势其实不太能看见腿间的情况,他淡淡道:“你脑残吗?”
齐荡笑了,看他装傻充愣,抬腿踩住了裴于秋的会阴,正中那隐秘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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