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聿礼……不要这样……她的娇喘破碎而甜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花穴内的肉壁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收缩,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将他的手指与她的底裤彻底浸透。这份生理上的诚实与心理上的抗拒形成的反差,让她整个人瘫软如泥,却又在瘫软中保持着最後一丝清明。她趁着他埋首於她胸前的瞬间,将手机悄悄推回他的口袋,指尖还刻意在他硬挺的男根上轻轻一勾,像是无意的碰触,却让傅聿礼闷哼一声,猛地抬头,眼底的慾望已经浓得化不开。
你这个……妖精。傅聿礼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汗水与呼吸彻底交融。他猛地将她翻转,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琴盖上,雪白的臀瓣在真丝睡裙下高高翘起,蕾丝底裤已经被他粗鲁地拨到一侧,露出那个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蜜穴,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穴口不断吐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热气腾腾地贴上她湿滑的臀缝。
黎以微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琴盖的冰凉与身後男根的滚烫形成残忍的对比,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柔软、最羞耻的入口,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灵魂震颤的酥麻。她害怕接下来的贯穿,却又必须让这场戏继续,因为只有让他彻底沉沦,她才能安全地脱身。她咬着唇,将雪臀更主动地向後送去,用湿透的花穴去蹭他的顶端,口中发出诱惑的低吟。想要就进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想怎麽标价我。
这句主动的索取彻底击碎了傅聿礼最後的理智。他不再等待,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流水的淫穴,腰身一沉,狠狠地直刺到底。巨大的阳具瞬间撑开紧窄的肉壁,粗暴地破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黎以微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指甲在琴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花穴被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填满,胀痛与酥麻同时炸开,蜜汁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好紧……傅聿礼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顶撞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琴身被撞击发出的低沉共鸣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琴房里显得格外淫靡。黎以微被撞得前後晃动,胸前那对酥胸在真丝下剧烈摇晃,乳头与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娇啼。
啊……太深了……不要……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甜得让人想更用力地欺负她,花穴深处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不断吸吮、绞紧着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淫水越流越多,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泡沫随着抽插不断溢出。傅聿礼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钉在这架象徵着她自由的钢琴上。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雪白的背上,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以微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花穴深处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若不是被他扣着腰,几乎要滑倒在地。傅聿礼被这股热流一激,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腰身剧烈颤抖,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灌注进她痉挛的蜜穴深处。那灌注的力道强劲而持久,烫得黎以微又是一阵哆嗦,花穴不自觉地一收一缩,像是要将每一滴都吞尽。
高潮的余韵里,琴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雨点击窗的声音。傅聿礼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将头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情慾过後的麝香味,声音沙哑而满足。以微,你终於学会怎麽当我的妻子了。黎以微瘫在琴盖上,真丝睡裙已经被揉得皱烂不堪,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与汗水,双腿间不断有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琴房的木地板上。她闭着眼,长睫颤抖,唇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丝冰冷而胜利的微笑。LGT9X2,她在心里反覆默念那六个字符,像是默念一句新学会的咏叹调。
门外,走廊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无人走动而悄然熄灭。黎以微知道,艾德里安的琴房就在隔壁栋的三楼,从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这间琴房彻夜未熄的立灯,以及那个不该出现在此的黑色身影。而她的加密终端在琴谱袋的最深处,因为方才剧烈的晃动,发出了极轻的一声震动,那是颜可颂设定好的自动备份提示,表示她方才用隐藏在珍珠颈链扣头里的微型镜头所拍下的手机画面,已经成功上传至云端。
这场以身体为筹码的周旋,她赢了第一步,却也第一次拥抱了自己曾经最不齿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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