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太刺激了……啊……我不行了……”
他却低声笑了起来,声音又低又坏,带着明显的情欲:
“不是来借冰块的吗?怎么湿成这样?”
我被他舔得浑身发抖,抱着他的脖子,哭着浪叫:
“袁朗……我就是来借你的鸡巴的……嗯啊……求你……操我……”
袁朗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剩下的冰块吐掉,站起身,拉下裤子,把那根又粗又硬、滚烫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
我尖叫着抱紧他,被他按在厨房操作台上狠狠地操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哭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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