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电梯门开了。
我被他抱在半空中,双腿缠在他腰上,他的肉棒已经对准我湿透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来。
“唔……!”
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按了楼层,电梯继续上升。
袁朗表面上站得笔直,像什么都没发生,可下面却开始凶狠地操我。
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我整个人往上顶,龟头一下下撞在我最敏感的宫口。
我被操得眼泪直流,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咬着他的皮肤压抑地呜咽。
袁朗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喘着:
“忍着……别出声。”
可他的动作却完全没有放轻,反而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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