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老板呢?就楼常棣,他知道吗?”犰归都要被这个陈获搞疯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难受,想起他就难受,不想起来就更是难受。
“呃,这个,我也没办法替您安排见面啊…”负责人对这个离谱的要求也是为难的很。
犰归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哪有把人睡完就跑路的道理,但凡身份一换,他不得把那个跑路的明星讹的底裤都赔掉,可现在跑路的偏偏是陈获,是一个无名氏。
他妈的,人呢??
这么大个陈获呢????
“行了,我知道了,打扰了…”他这样说着,眼神却不经意地往角落拐角的电梯间瞟。
简单道别两句,他就说自己要走,两条腿一迈就跨进电梯,边和人道别,边不动声色地按了个36。
上回来的时候他是咬着牙上的楼,这回他也咬牙,纯属被气的。
他两步作一步的直冲那天的办公室,边上那些诧异的目光和反应过来后的阻拦他全当放屁,他粗看一眼还真和陈获说的一样,边上那些位置坐满了不少人,楼常棣有那么多秘书,也不知道逮着陈获不放什么意思,晚上人都走空了留着陈获在这陪他。
短短几秒他把可能性都给想了一遍,甚至想到了楼常棣是故意把陈获留这么晚的,这其实就是一个职场性骚扰的故事!
难怪陈获巴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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