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肩膀松了一点,面对着我,忽然抬起手,用手掌把我的刘海推了上去,露出额头。
不知道他为啥突然这样,我仰着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他朝我的额头吐了一口烟,烟味有点呛,我眼睛有点酸,往后躲了躲。
他盯着我,闷闷开口,“从昨晚我就想问了,刘海都盖住眼睛怎么不去剪头发,这样表情就清晰多了。”
哼,这明明是我刚剪的新发型,他这种来来回回都只有中分和梳背头两种短发发型的人,是不会懂。
他又松开手,嘟囔着说,“软绵绵的,让人舍不得欺负。”
我把花了一千多做出来的刘海扒拉回去,想着,不应该是欺负起来更带感吗。
他手里的烟马上要抽完了,我稍微踮脚,把卫衣的领子扯开,露出右边的锁骨窝。
“丞锦,求、求求你。”我眼巴巴地盯着他手里的烟星。
“你……”他抖了一下,明白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