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的我,真幸福。

        我再不愿意醒,还是被闹钟那叫魂似的声音强行从梦里拖出来。

        床另一边空了,抓了抓头发,我迷糊了一会儿,立马睁大眼睛瞬间清醒,抓着被子边缘掀开。

        然后就看到我可怜兮兮趴着的阴茎,被锁进一个金属锁笼里!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这个阴茎锁之前是我买的,但是他看了之后没有用。

        没顾上穿裤子,我就这么一件T恤跑出房间,去找罪魁祸首。

        谢丞锦从厨房端着两个盘子出来,已经做好了早餐,甚至洗漱过,若无其事地对我说,“醒了,吃早饭。”

        除了比之前长大了几岁,他的神情冷酷得让我陌生,看起来就没有以前那么好说话。

        我惯会示弱,靠近他软着声音恳求,“求你,把它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