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脸上突然被冰得一疼,我浑身一个激灵。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快消下去的小东西又兴奋起来。
这家伙绝对故意的!
我抬头瞪他,他手里拿着冰敷袋,一脸无辜地凑近。
“肿成这样,不冰敷一下,明天上班你怎么解释。”谢丞锦换了只手拿,一下一下地把冰袋往我脸上敷。
我自暴自弃地任他动作。
要是我足够没脸没皮,这会儿肯定求着他抽我一顿,把我抽射。
但那样实在太下贱了。
燥热,焦灼以及不适,我钻到被窝里,不知道缓了多久,才渐渐有了睡意。
一整晚睡得很不好,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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