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之想捂住嘴,但被缚在头顶的双手无能为力。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中汨汨涌出,压在青年身上的男人指尖黏了一点,放在嘴边色情的舔了一口:“你是雏?”
秦相之扭过头,没有理他。
男人索性掐着青年的下巴,强迫青年张开嘴,随即把薄唇贴了上去,灵活的舌尖带着些许腥味钻进青年的口腔,秦相之皱着眉,舌头拼命推拒,但在男人高超的吻技下,却仿佛和男人的舌尖共舞似的,说不出的欲拒还迎。
直到秦相之口角发麻,男人才放开了他。
“果然是雏。”男人沉沉笑道。
戎抬手解下了裤带,拉下内裤,早已硬到发疼的阴茎倏的弹出,尺寸骇人,前方微微的弯钩更是有种莫名的锋利。
那肉物顶上了花穴入口,颤抖的两瓣肉唇轻轻的围绕着有些尖的龟头,似乎是在欢迎那凶器的进入。
戎微微往前送腰,龟头便顶开了从未有人光顾过的阴道,瞬间紧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没有开发过的阴道格外的抗拒外物的进入,但男人却根本不容拒绝。
利剑般的阴茎强硬的破开一层层褶皱,撬开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贝壳,温暖紧绷的穴肉既是拒绝,又是欢欣的嘬弄着青筋毕露的粗大阴茎,终于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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