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男人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他只感觉那软嫩的手带着烈酒的火辣,在他胸肌上用力碾磨,又痛又麻。

        男人一边哭着求饶“在下知错了”,一边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

        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紧绷暴凸,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壑直往下淌。

        戚阮视线跟着他的汗水下移,发现男人裤裆已经高高顶起。

        男人裤子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紧紧绷在上面,中间隔着厚厚的棉布露出一个明显的圆弧形状,从根部到顶端都清晰可见。

        青筋从根部一路向上延伸,鼓起成一道道明显的肉棱,每一道都比普通手指粗,甚至能看到搏动。

        龟头部分被硬得能顶出明显的顶端,冠状沟那道明显的分界线深深陷入布料里,边缘微微外翻,形成一道深陷的沟槽,顶端的马眼已经微微翘起,边缘的青筋因为充血而疯狂跳动。

        整条东西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裤裆最上端,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硬度堪比铁棍,顶端已经把布料顶得几乎要裂开,边缘的青筋一根根暴跳。

        裤裆下方两个大球被压得变形,却依然饱满地鼓胀,表面被布料包裹得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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