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得好不好?”

        折腾到最后,赵行一终于老实了,软塌塌地趴在沈酌肩膀上。

        床头的灯带散着暖黄色的光,打在他冷白色的皮肤上,亮得有些晃眼。他出了一身的汗,平时打理得精致的头发现在全乱着,几缕黑发被汗水浸湿,软趴趴地搭在额前,半遮住了那双眼睛。

        沈酌侧着头看他。

        从这个距离,能极清楚地看清他脸上的细节。冷白皮在事后的热度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从眼尾一路烧到耳根。最显眼的是他脸上的两颗痣,一颗在鼻梁旁,一颗在眼角下方,她目光向下,看到他脖颈上还有一颗。

        几颗痣就像是冷白瓷器上落下的墨点,配上他那张漂亮得有些雌雄莫辨的脸,平白生出一种又纯又欲的破碎感。

        他半阖着眼,眼皮耷拉着,睫毛却又长又密,盖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双平时在外面总是带着点少爷傲气的眼睛,这会儿像被水洗过一样,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乖顺和餍足。

        他喘匀了气,微微抬起头,下巴搁在沈酌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像只黏人的大狗。他侧着脸,视线直勾勾往上挑地看着沈酌。

        “姐……”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鼻音,软绵绵地往沈酌耳朵里钻。

        沈酌伸手,指尖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顺着他侧脸的轮廓滑下来,在那颗靠近眼角的痣上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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