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的事解决了,沈酌给她安排了单位的宿舍暂住,东西全都搬了过去,说她要是愿意就一直住着也行。
小姑娘头几天哭得眼睛肿,像两个核桃似的挂在脸上,工作倒是一直都没耽误,就是不能闲下来,往她那个工位上一坐就开始掉眼泪。
沈酌看得直叹气,周三带着她一起去区里考察了。
出发前小梁犹犹豫豫,站在车边偷摸看她,“主任,我这样能见人吗?”
沈酌上车,手搭在方向盘上,“你也知道你见不了人啊?”
她瞥了小梁一眼,“觉得丢人就赶紧把这事翻篇了,为了个烂男人还能哭成这样。”
她自己开车,小梁坐在副驾驶上看她。她知道沈酌的事,她前夫比起自己那个烂人前男友确实算是一顶一的好男人,但沈酌好像完全不在乎。她听办公室的大姐说,沈酌离婚都只请了半天假。
“想什么呢?”开着车的人没转头,眼睛盯着前面的路问她。
小梁慌乱地收回眼,她看着沈酌出神,着实是太不应该了。
“小梁。”沈酌语气平静,“人在年轻的时候为感情流眼泪是正常的,尤其是女人。”
“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你现在觉得分个手天塌了是因为你还什么都没有,你没有职级、没有钱、没有时间去光鲜亮丽地玩自媒体,你找不到认同得不到夸奖。失去一个男人对你来说可能意味着你的所有价值感都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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