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的大课排在公共教学楼二楼的阶梯教室,两节西方经济学,中间连着二十分钟休息。

        沈雨棠今天来得晚,踩着上课铃前三分钟进的教室门。她穿了件深灰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里头是件极简的白色小吊带,底下是一条黑灰相间的英伦风超短百褶裙,裙摆短得离谱,刚过大腿根三指宽,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没穿丝袜,泛着冷白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乐福鞋,配着堪堪没过脚踝的棉袜。裙摆一晃,大腿根那截白腻的软肉若隐若现,昨晚被贺烬掐出来的青紫指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她一进门,原本闹哄哄的阶梯教室诡异地安静了半秒。

        几个坐在后排的男生下意识直起脖子,目光顺着那截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腻一路往上溜,眼神里全是赤裸的欲望。前几天广播站那声喘息的风波还没彻底过去,现在全校看见沈雨棠,眼神里都带着点意味深长的探究,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见她被操过的身体。

        沈雨棠目不斜视,抱着那本四百来页的厚教材,径直往后排靠窗的空位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抬腿都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腿心那片还微微红肿的软肉。

        还没等她坐下,后门就被一只脚踹开,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贺烬单手插在黑色工装裤兜里,身上的连帽衫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拎着半杯喝剩下的冰美式,吸管被咬得扁平。他头发有点凌乱,眼底带着没睡醒的躁郁,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直接越过讲台上正拧保温杯盖的老教授,迈着大长腿往沈雨棠那桌走去。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瞬间被按了静音键。

        贺烬直接拉开沈雨棠身边的铁皮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椅子腿在水磨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老教授抬头看了一眼,推了推老花镜,到底没敢吭声,清了清嗓子开始按PPT翻页笔。

        沈雨棠翻开书,没看他。

        可身旁的男人气场太强,浓烈的雪松冷香混着烟草味,霸道地钻进鼻腔。贺烬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长腿大咧咧地伸进课桌底下,膝盖有意无意地蹭着沈雨棠光裸的大腿外侧。他膝盖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来,她腿心那道缝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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