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心头一跳,转头警惕地看着他:“你升挡板干什么?”

        “路远,高架堵车,预计还要走四十分钟。”贺烬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随手扯松了领带,随手扔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做点有意义的事打发时间。把你的穴操出水来,再去见老爷子。”

        沈雨棠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沈雨棠纤细的脚踝,大掌一拽,直接将她整个人往后座中间拖了半米。丝绒长裙的高开衩瞬间散开,两条光洁无瑕的长腿被迫大张开来,腿心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完全暴露在幽蓝的光线下,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

        “贺烬!这是在车里!”沈雨棠惊呼,双手死死按着座椅扶手,“老陈在前面!”

        “挡板隔音等级是最高级,他听不见,也看不见。”贺烬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他甚至没去脱沈雨棠的裙子,只是动作极其粗鲁地把她的两条长腿往上抬高,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双肩上。她的腿根被迫完全打开,丁字裤那条细带深深陷进湿软的肉缝里,两边白腻的软肉被勒得微微外翻。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势。

        沈雨棠整个人仰倒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墨绿色的丝绒裙堆在腰腹间,露出了底下穿着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穴口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渗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把蕾丝布料浸得更深。

        贺烬居高临下地跪在她腿间,双肩扛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他单手解开自己西裤的金属扣,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拉链拉到底,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长硬物瞬间破衣而出,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跳,龟头又大又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去扒沈雨棠的丁字裤,甚至连自己的内裤都没彻底褪下。

        【这双腿真是极品,又白又长,架在老子肩膀上晃悠的样子,简直能要了老子的命!今天去那种假惺惺的晚宴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这车里把她弄哭,让她那张小穴好好吐几回水。操,丁字裤都湿透了,小骚货,在车上就被老子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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