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学生活动中心四楼。

        走廊尽头的阳光被厚重的磨砂玻璃切成惨白的一长条,空气里飘着陈旧档案袋和廉价复印纸特有的石灰味。四楼西侧是校团委直属的学生会总办公室,朱红色的木门上贴着“主席团办公室”的亚克力牌子,边角已经翘了起来。

        而正对着这扇门、仅仅隔着一条不足一米五宽过道的隔壁房间,原本挂着“校企合作联络处”铜牌的大门,今天上午刚被换上了一块崭新的拉丝黑金标牌——“贺氏集团青年发展专项基金办公室”。

        单这块牌子,据说光是做拉丝封釉就花了学生会半个月的行政经费。

        办公室里弥漫着昂贵的古巴雪茄和顶级水洗牛皮的淡香,地板上铺着整块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正中央摆着一张长达两米八的进口黑胡桃木办公桌,桌面上原本堆着团委交接留下的三叠迎新策划案和赞助商合同,这会儿全被当成了废纸。

        沈雨棠背部紧紧贴在冰凉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后脊骨被硬木硌得发麻。燕麦色毛衣早被撕开到领口以下,前襟大敞,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上方,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彻底裸露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乱颤,乳尖被冷空气激得又硬又红,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百褶裙被堆到腰腹,底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被扯到膝盖弯,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开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粉嫩的逼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微微外翻,穴眼里已经湿得发亮,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正顺着会阴往桌沿淌。

        贺烬站在她两腿之间,定制黑衬衫解开了前三颗扣子,锁骨和胸肌的沟壑露在外面,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青筋在结实的小臂上鼓起。他单手掐住沈雨棠纤细的脖颈,大拇指死死按在她颈侧突突直跳的动脉上,掌心下的皮肤滚烫滑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的呼吸都捏在手里。

        “贺烬……你疯了……把门关上……求你……”沈雨棠双手抓着办公桌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发颤,腿根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穴肉饥渴地绞着空气,羞耻得眼眶发红。

        办公室的大门没有关严实,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透过这条门缝,正好能清清楚楚看见正对面主席团办公室半开的百叶窗。

        傅寒生正站在投影仪幕布前开每周的常务例会,他手里拿着激光笔,清冷严肃的嗓音顺着空荡荡的走廊,毫无阻碍地穿透虚掩的门缝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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