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当我皇子妃吧,对你,我能做到有求必应。”
条件是乖。
是听话,唯他是从。
金嫃盯着黑漆漆的床顶,脑中滑过很多他强硬的画面,眼里容不得沙子,容不得忤逆和反抗,这种待宰羔羊的滋味让她难受。
她实在难以承受他这样毒蛇绕颈般的宠爱。
但此时此刻,她只能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缩在他臂弯里,假装打了一个困乏的哈欠。
他将被褥往上提了提,沉沉的胳膊压在她身上将她搂住“放心,当外室也不会委屈了你。”
搬入赵其宗的别院是在月底,大雪有了片刻的停歇,冬和春两个丫鬟守在马车里,寸步不离看着她。
金嫃借口出来置办物件,刚到热闹的西市,眼睛都快看不过来,这是她来京后头一回到集市上来,竟然此般繁华,天地广袤,每个人各司其职,过着自己火热的日子。
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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